第(3/3)页 秦墨白被他们群起攻击,只好投降道:“我发言,我发言。” “哈哈哈”大家看着秦墨白毫无底线的投降状,纷纷来了兴趣,这一顿午饭吃得好像桌上有红烧肉一般,大家都很开心。 这个所谓的第一次工地会议还是挺正式的,虽然是在田头荒地上开,但是充满了生趣。 那风不像冬天的刀子风,直来直往地割脸;三月的风是绵里藏针的,卷着细沙土,往人的领口、袖口里钻,凉飕飕地贴着肉,半天也焐不热。 地皮还有些湿,被冻了一个冬天的硬壳刚刚化开,踩上去不再是“咔咔”的脆响,而是“咕滋咕滋”的泥泞。 四十号人,都是妇女,散乱地站着或蹲着。大伙儿都穿着臃肿的棉袄棉裤,颜色是清一色的黑、蓝、灰,被太阳晒得发白,打着补丁,但浆洗得干净。 主持会议的马营长,脸膛黑红,像一块被风沙磨透的砂岩。他没拿铁皮喇叭,就那么叉着腰站在一个废弃的土坡上,声音得扯开了嗓子才能压过风声。 “大家都往近处凑凑!”马营长说道,“今儿个不说虚的,就说地里的事!春脖子短,都别打盹儿!” 秦墨白一听,就对着旁边的杜兰小声道:“这是给她们开会,讲的话我都有些听不懂。” 杜兰横了他一眼,道:“安静,听马营长讲话。” 秦墨白瞪着双眼看向她道:“你不对啊,我说杜兰同志,你这么宠着他,就不怕他跑了?” 杜兰立马双耳变得通红,转头看向他,怒道:“你说啥,我和马营长清清白白,你可千万不要把我们的友谊给玷污了。” 秦墨白嘿嘿一笑道:“我有那么坏吗,你俩纯洁的友谊这么容易玷污吗?我是觉得你俩这个友谊可以扩展一下,马营长是一个很有前途的大好青年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