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,上前道:“柳管事何必这么急?等过完年也是要回来的,不如将落落交给我们一直带着呗?” 柳闻莺明白,她们怕是得了老太君的授意。 女儿留在此处,做母亲的,终究是要回来的。 可当母亲的,哪里又舍得与孩子分离? “这些日子多谢你们照应,老太君那头,还劳你们多费心。” 两个丫鬟劝不住,便也不强求,嘱咐她路上当心。 柳闻莺捡了自己和落落的几件衣裳就走,她的体己则趁空拿到钱庄存起来了。 走出镇国公府的时候,雪停风未止,刮在脸上像刀子。 柳闻莺将落落按在自己怀里,避免风吹。 她走过两条街,身后跟上一辆马车,停在她面前。 车夫恭恭敬敬掀开车帘,“柳娘子是吧?老太君吩咐,让小的送你回去。” 柳闻莺想婉言相拒,但落落打了个哆嗦。 她没多少犹疑,还是上了马车。 “替我谢过老太君。” 马车缓缓驶动,碾过积雪摇摇晃晃。 柳闻莺的心也跟着忐忑,也不知道回去后,裕国公府变作什么样,是否还有她的一席之地。 马车行驶了约莫半个时辰,打盹的柳闻莺惊醒,觉察出不对。 她掀开车帘一角,沿途的景致愈发荒芜,根本不是前往裕国公府的路。 柳闻莺忙问车夫,“大哥,你是往哪里走?是不是走错了?这不是去裕国公府的路。” 可先前还一脸恭敬的车夫,此时面色冷淡,全然不理会她的质问。 扬鞭策马,越来越快。 不好,她被人算计了。 她想跳车逃走,但马车行驶太快,怀里还抱着孩子,跳下去非死即伤。 见她发现端倪后,对方也不再伪装,马车愈发颠簸,柳闻莺回到车厢,稳住身形。 手指触到颈间的红绳,她将骨哨拿出来,用力吹响。 哨声尖利,响彻云霄。 不多时,马车骤然停下,柳闻莺险些一个跟头栽倒。 还未反应过来,车帘被掀开,几只手伸进来,将她一把拽下马车。 第(2/3)页